藥谷.心是理 身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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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萬物 不離陰陽五行 順應天時 無慾則剛
*跟漢藥又什麼關係呢?
  中醫治病的原理即利用陰陽五行,而這五行原理也正是形成天地的基本原則,如果五行其中一屬變調,則會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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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報應實證(第三篇)

第三篇 殺生食肉的惡報 殺生及其類似的行為有那些? 1、親手殺生:不管用何方法,只要引致動物死亡都屬殺生。 2、教唆別人殺生。 3、幫助別人殺生:提供殺生用具;指導殺生方法。 4、讚嘆殺生:見他人殺生方法巧妙,手腳俐落,誇獎讚賞。 5、見殺生隨喜:見人殺生,心生歡喜,說他殺得好。 6、建立神廟,屠殺動物拜祭神明鬼魂。 7、嗜食動物肉。 8、取食動物胎卵。 9、從事殺生有關的行業:飼養、捕捉、販賣供人食用及娛樂場所讓人戲弄的動物,販賣捕捉動物及殺生的用具。(菜刀為切菜所需,不在此限) 10、虐待動物:用彈弓石頭射打動物,破壞巢穴使其不得安居,綁縛或鞭打動物,用籠子箱子關著動物觀賞或販賣,玩弄動物取樂,使動物相鬥取樂或賭錢,遊樂場中用動物供人戲弄。 11、上述行為,如施之於人,同屬殺生罪行,而且罪報更重。例如流氓施暴或殺害良民,治安人員刑求嫌犯逼供,法官枉法造成冤獄或屈死,墮胎等皆屬之。 12、教人互鬥或相殘殺,或挑起戰爭以致生靈塗炭。 殺生及其類似行為會得何種惡報?. 1、墮地獄中,長久受大苦刑。 2、長久年代輪迴出生為鳥獸,互食血肉,輾轉償命。 3、墮落到餓鬼道受苦。 4、受完上面惡報,再出生為人時,則多病、多災殃、短命。或胎傷而死、或墮地而死、或意外災害而死。 5、藥師經上說殺生祭神,祈福求命,不僅無效,且會招致橫禍。經上列舉的橫死有:被庸醫用錯藥而亡、燒死、溺死、毒蟲咬死、被獅子虎豹等野獸吞食、墮崖死、中毒死、飢渴而死等。 6、佛經上列舉許多殺生與惡報之間的關係: (1)五根不具(眼耳鼻舌手足殘廢)——由於往世彈射島獸,或斷其頭,或斷其足,或斷鳥翼。 (2)老孤無子—奪取鳥卵或幼鳥,使鳥無子。 (3)唇缺唇裂——往世釣魚,使魚裂口。 (4)生惡瘡治不好——往世喜歡無理鞭打眾生。 (5)少小孤寒,無有父母兄弟——捕捉飛禽走獸,綁縛或關於籠中,使其離開同伴而孤獨過日。 (6)生受酷痛,形體毀折——摑杖良善,妄讒無罪。 (7)生為水牛,做苦工挨鞭打——為官者,為貪財物入人於罪,鞭打刑罰,判入牢獄,則死後入地獄千億年受苦,罪畢生為水牛。 (8)兩手扭曲不能伸縮,兩足殘廢不能走路,彎腰駝背,身體不遂,行動不便——由於往世搗毀獸巢,設網或陷阱捕捉鳥獸,以致鳥獸頭破腳折,受各種傷。 殺生食肉與社會混亂及流血戰爭的關係: 古典小說有一句大家耳熟能詳的開場白:「話說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話道盡了人類社會自古以來週期性遭受戰爭災難的血淚與滄桑。為何人類歷史總抹不開干戈流血的陰影,戰爭的悲劇總是一幕一幕不斷的上演?歷史學家自有他們的一套說詞,但唯有佛法的因果律為苦難的眾生指出它的根本原因及預防之道。 佛法因果律告訴我們:人與畜生同為輪迴六道中的一份子,畜生並不永遠為畜生,惡報盡時仍可轉生為人。今日為畜,你要牠死;來世為人,他不要你活。一報還一報,絲毫不含糊。因此個人的殺業,乃是綁票、搶劫、殺人等社會不安的由來;群體的殺業,則為戰亂兵禍的根本原因。預防之道只有唯一的一條路——戒殺。 佛經裏記載琉璃王滅釋迦族的故事,可為「殺業招成戰爭兵禍」的最佳證明: 佛在世時,佛的族人—釋迦族住於迦毘羅衛城。某日琉璃王率兵攻打迦毘羅衛城。佛有神通,知道釋迦族過去世集體造作的殺業已經因緣會合,果報成熟,定業難轉。但為盡一番心,曾先後三次,預先等候於琉璃王經過的路上,勸退琉璃王大軍。但是琉璃王到了最後,卻經不起臣下的再三慫恿,終於揮軍入城,大舉屠殺。佛弟子目連尊者,不忍釋迦族人盡遭誅滅,運用神通將釋迦族人五百攝藏在缽中救出來,不料五百人在缽中全部化為血水,營救不成,於是向佛請示這事的前因後果。佛說:「久遠年代之前,迦毘羅衛城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村莊。村裏有個大池。有一天,因為久旱無雨,池裏的水都乾涸了。池裏的魚全被村人捉去煮殺,其中有一條最大的魚也被烹煮。只有一個小孩從來不吃魚肉。那時的大魚,就是今日琉璃王的前身。池裏的魚類就是琉璃王率領的軍隊。村莊上捕魚殺食的人,就是現在被殺的釋迦族。那個不吃魚肉的小孩就是我,因未吃魚肉,所以沒有被殺。已經來到的定業是無法逃脫掉的,因此釋迦族五百人雖被救出,還是化為血水,難逃一死。」 為什麼有不少人天天殺生卻不見他受惡報? 請參看第二篇第三章的說明。 第一章 疾病傷殘的報應 1、廣化法師 現身說法 殺生食肉,實是惡業,必當受報無疑也。只是受報是依據殺心的猛弱和殺法的殘忍,而各有遲速高下,不能一概而論。其次,殺生食肉後的懺悔修善,亦可以轉後報作現報,將重報折輕報。我為了讓諸位切實了解殺生食肉惡報之事,不妨現身說法,將我食肉受報的經歷,略向諸位宣說。 我在十八歲的那年,為了抗日救國,走出學校大門,毅然參加抗戰行列。幸蒙祖宗福德蔭庇,只當了半年上士文書,就升官了,從此在錢糧裏面打滾。到我退休出家之前,我在政軍兩界幹的大部分都是錢糧業務之類。俗諺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雖一文不苟取,然而近水樓台,究竟用起錢來便利多了。我有錢就飲酒食肉,造了不少殺業,清夜捫心,頗為不安,因此對金錢發生厭膩。後來出家,不願數鈔票,不願存錢,實由於此。 提起我飲酒吃肉的本領來,雖然不大,可亦不小。論酒量,一兩瓶高粱酒喝下去,臉不紅神不亂。吃魚吃肉更是驚人,定坐下來,細嚼緩嚥的吃上兩小時,吃一二斤肥肉,不叫聲膩。我最喜歡吃雞吃鴨,每餐都吃,怎麼吃也吃不膩。一年吃下來,我們究竟吃了多少雞鴨眾生,沒有統計過。但是有一次,我們駐在浙江定海的溪口岆。初到時,這村莊附近各地都可看到雞鴨成群。我每天都叫房東的大小姐為我們去買雞鴨,交給勤務兵殺來吃,多則三五隻,少則一兩隻。三個月駐下來,這村莊周圍五里以內的雞鴨都給我們吃光了。有一天下午,起大北風,我又叫房東小姐去為我們買雞,她說:「你還吃!這裏五里內的雞子、鴨子,都給你吃光了,你還要吃!」我說她是因為天氣冷,怕出門,不肯去買,故用這話來搪塞我。於是我自己帶了一個勤務兵,在駐地周圍四五里路,打了個轉,果然沒有看到一隻雞鴨。我才知道,我竟吃了這麼多的雞鴨,不禁心裏一驚:我造的殺業太大了。民國四十二年,我信佛了,在看過佛經,明白因果之後,我急於勤求素食,冀贖前愆。據我所知,在軍中公開信佛,公開素食的,我是第一人。可是內心卻大有「後悔莫及」之感。為求一心懺悔及弘法利生,將功贖罪,乃決意出家。也許因此一念之善,我今生造的殺業,幸得將重報折輕報,將後報作現報了。 民國六十三年端午節的前兩天,我在南投蓮光蘭若的無量壽關中,上午八點鐘,開始拜淨土懺(這時我閉關已將近二年多了,拜淨土懺亦已拜了九個多月)。第一拜拜下去,就覺得身輕起來,向著西方前行,走了不到幾步,聽到身後有很多雞鴨的叫聲,回頭看去,見成千上萬的雞鴨分作三行,追隨著我,我沿著牠們的行列往後看,約二里多路長,才看到牠們的集合場。是在南投(古)車站的大廣場上,那裏還有牛、豬等一大群在排隊靜候上路呢! 再反觀自己,我胸前抱著個鴨子,在叫喚那些眾生,一呼一應。我看到這種情形,心想牠們來找我算帳了,不禁一驚,如夢初醒。我繼續將淨土懺拜完之後,深怕我會生大病,即敲鐘聲,喚來護關的劉文斌居士,把剛才的情形告訴他,請他好好照料我。在最近期間,不要遠離。怎知道,就在當晚於禪房裏,平地一跤,跌斷左腿。雖經延請中西名醫治療,花費信眾鉅額醫藥費,自己受盡無法言喻的痛苦,一切治療終歸無效,致成「跛腳法師」。這就是我殺生食肉的業報。我今向諸位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雖然,我悔之已遲,但望大家以我作為殷鑑,各自警惕,早日戒殺茹素,免蹈覆轍。 最後我在勸告諸位發心戒殺吃素之外,再勸諸位還須修學淨土法門,念佛求生西方,才可究竟離苦得樂。「持齋」和「念佛」,合之則兩美;分之則兩損。這話怎麼講?若持齋不念佛,來生以夙世持齋故,必定大富大貴。古人說:「一日持齋,天下殺生無我分。」何況終身長齋,其福報豈可計量耶?有了福報,固屬好事,但是大富大貴人,十分之九不願修道,所謂「富貴學道難」。富貴中人,不知學道,他的生活必定趨向食、色、玩樂的享受。食則一席千金,色則倚翠偎紅,玩樂則歌舞嬉戲。凡是過著這種生活的人士,不難想像到他的將來,必定墮三惡道,這第三世他就受苦了。又若念佛之人不持齋,臨終多被業力所障,不得往生,流入八部鬼神中去。這即是持齋和念佛,分之則兩損。如果能持齋又能念佛,即得現前身心康樂,當來往生西方,見佛聞法證三不退,終至圓滿無上菩提。其功德利益,廣大如法界,究竟若虛空,無量無邊,不可思議也。(民國75、8、1,天華月刊八七、八九期) 2、精神狂亂 學狗吃糞 浩然 余同事李蘭亭君,山東膠縣人民,其堂兄李春雲家中畜一黑犬,色澤光潤可愛、且通人意,每逢主人自外歸來,犬必跑上去搖頭擺尾表示歡迎。 有一天,李春雲閒暇無事,這黑犬圍繞左右,春雲用手撫摸牠光滑的皮毛,覺得此犬又肥又嫩,一心一意吃狗肉,心憶美味,口中水出,手觸肥犬,心生歹意,這真是「眾生無罪,血肉其罪」,就找了一條麻繩,套在狗的脖頸上,從陽溝裏把繩子續出去,他出去扯繩猛拉,可憐這活潑可愛的黑犬,登時發出哀慘難聞悲鳴,不一會兒,犬見閻羅,春雲剝下血淋淋的犬皮,肥嫩的犬肉,仍在顫抖,接著運用他那熟練的剖解技術,把這隻犬在顫抖中節節支解,然後上鍋烹煮,香氣四溢,春雲到小店裏買了一瓶高粱酒,香噴噴的狗肉酌酒而飲,這一餐飯真是吃的飯飽酒醉。 春雲吃完了飯,帶著幾分醉意,真有點飄然如仙的樣子,就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但睡了不到一小時的光景,他突然從床上跳起來,瞪著眼睛如癡如狂,接著撕碎了衣服,脫得精光,兩手著地,作狗行狀,跑到庭院把頭鑽進陽溝裏,學狗被勒哀慘難聞的聲音,你若看不到人,聽起來和狗叫一模一樣。叫了一會兒,又把頭抽出來,向外就跑,作逃命狀,但是他這沒有長毛光溜溜的狗,全體暴露,跑出去實在難看,一時街頭騷動,年青婦女,望風而逃,驚動四鄰,才把他制服住了,關在屋裏;但是他這病狀,時隱時作,有時犯了跑到到廁所裏吃屎,並且惡狠狠的狼吞虎嚥,家人四處請醫,群醫束手、這倚捉妖,那裏拿怪,也沒有用。一氣鬧了兩年,才逐漸安頓下來,但是他卻如痴如呆,成了個痴巴。以後有人問他:「你為什麼吃屎呢?」他說:「這東西又香又甜,可好吃呀!」 因果報應,有現世報、來生報、多生報不等。這些報應遲速的差別,因緣異故。譬如我欠某甲的賬,某甲也是負債累累,被關在牢裏,這樣就可以拖下去了。又如我騙了某大富翁(喻大智人)十萬元,他會毫不在乎,假如騙了貧漢(喻愚痴者)賣兒賣女的錢一千元,他會馬上和你拚命,這就是因果報應遲速的概略。但是不管是遲是速,在你未成佛以前,都得還債;並且和我們世間的法律一樣,有功賞、有罪罰,善惡不能相抵,不過來早與來遲就是了。像李春雲這還是花報,殺業重者,死墮地獄,那才是果報呢?願諸君子千萬不可造殺業啊!(民國55、12、15,獅子吼月刊二卷一一期) 3、結伴殺蛇 各受其報 去執行者 陳樂浩,福建連江縣馬祖莒光鄉田沃村人,住該村三十九號,現年四十五歲,患全身軟綿,欲振乏力的怪病已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來,灌符水,吃香灰,毫無作用;看中醫,求西醫,病況依然!到榮總以及台大,長庚等大醫院檢查的結果,都是「各部機能一切正常,健康無病」。開的興奮劑注射了、維他命吃下了,一切方法、一切藥劑,對他似乎都不能產生作用!凡有鬼神靈異的地方也都求過,他的怪病就是不好! 他的父親陳道海老先生說:他一直想不出自己曾經造過什麼業,做過什麼傷天害理有違良心的事! 目前,他父親陳道海突然想起來:民國三十六年的一個夏天,那時陳樂浩還只是七、八歲的孩子(正是頑皮的年齡),他在老宅的土牆上發現了一個蛇洞,他邀約了鄰居,將一條頭上長有紅鸛冠狀的蛇誘出打死了;那蛇不長,只有七、八尺,手臂粗。打死後,洞中竟然竄出了很多(他已記不清有多少)長短大小不同的灰黑色的蛇,把紅冠狀的蛇包圍了起來,他嚇得逃開了,而他的鄰居朋友,卻冒險將打死了的紅冠蛇搶回去烹食了。 兩年之後,他的鄰居朋友被蛇咬後毒發喪生,他的兒子不久就患了這種全身軟綿乏力的怪毛病。他說:「三十多年來,我為兒予醫的錢,可以蓋好幾棟大洋樓呢!」 總算他有福緣,日前踫到一位善知識告訴他:「這是被業障所纏的因果病,不妨到佛教寺院中去拜一拜三昧水懺看看。」 他聽信了,于四月二十七日帶著兒子到了台北市某寺。當天,除拜三昧水懺之外,並加放了一口燄口。由于他要求寫的牌位是「佛力超荐紅冠蛇王及其眷屬往生蓮位」,引起山僧好奇,問起才知。希望他從此能解冤釋結,各遂所願,冥陽兩利。(民國73、7、1,覺世旬刊九五一期) 4、殺雞屠夫 口才變拙 去執行者 山僧去年的一位皈依弟子,以前,他每天是幫人殺雞殺鴨的,日宰數千而不疲,老闆對他非常誇讚,他也以此自豪而殺得非常起勁,逢年過節或重大例假日,為了應付市場批發的需要,他就像機器人一樣,兩眼通紅,手不停揮,割開雞喉,不管有沒有死,就往沸水鍋中一擲;因此,被殺的雞鴨,除了刀割的痛苦之外,還加上了沸湯煮泡之苦,真是活生生的殺戮、沸湯的地獄!讀者諸君,請你也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們也因業力遭遇到這兩種同時而來的災殃苦難時,心中和肉體的感受又當如何? 他原本是口才流利、滔滔善辯的青年,幾年下來,講話已是愈來愈訥訥不暢了,心中有很充足的道理和很好很動聽的理由,也無法暢所欲言的表達出來了,他常因此而急得嚎啕大哭!這是殺啞口眾生的現報(讀者諸君中,或有親友尚在幹這一行的,請勸他趕快中止回頭)!好在他尚有宿根,被善知識接引入了佛門,每日為往業誦經,行善懺悔,將功德回向。 世間事,你罵人一句,人必回罵你一句,或兩句三句;你打人一拳,別人也必舉拳還擊,也許還要加多一些。今天你殺他一刀或吃他一塊肉,將來他也必還殺你或還吃你,最後還要加上利息,冤冤相報就是因此而來! 種瓜者必定得瓜,種豆者必定得豆。 行善的人一定有善報,作惡的人必然遭惡報;不一定是看得見,也不一定是今生。因果如此,業力必然如此;世上之所以有刀兵劫(戰爭)也是如此!能不畏懼哉!(覺世旬刊九五一期) 5、身挨豬刀 剖腹斷腸 聖濟 茹素已不是某些宗教家的專利品,一般社會人士亦大行其道,筆者在執行醫療業務時,遇到某些疾病,例如不眠症、高血壓、動脈硬化症、肝炎、糖尿病、諸瘡腫痛......等頑疾,經筆者吩咐勿食葷腥,並開列足夠營養之素食菜單等食療,配合藥物治療,其療效皆有預期效果,痊癒神速,是故茹素可增強體內抗體,抑制病菌蔓延,淨化心靈,使身心康健,已在醫療上得到證實。 進一步言之,素食者,可培養慈悲心腸,筆者每行至漁、肉市場或屠場,每聞其尖叫聲及葷腥之氣襲來,心中痞悶幾乎窒息,若是菩薩,將會痛哭流涕。幾月前,筆者遇到余嫂之妹婿,住臺東,作屠豬為業,閒聊時,余談起果報之種種,最後勸其改行,以免結殺業之孳,但種種因素,未被採信,不久以前,其家突起偶然變故,每清早起,有大蛇盤結屠場,雖蛇被擊斃,復經多日,亦復如是,且家中,盆內清水,常見整盆皆是血而驚叫之,但旁人觀之,乃水也,此偶然之事,連續發生,(可能神靈顯化促其棄屠改行,但未思及)。某日,夫妻因細故口角,而以豬肉相擊對方,突然其妻,誤以一肉擊之,只聽慘叫一聲,擊出之物乃豬刀也,其夫隨即倒在血泊中,衣服皆破,腸斷二條,若非急救得快,早已一命歸陰,然弱體殘手,已不復往日矣!唉!當初若聽筆者勸告棄屠改行,就不會有此事發生矣!可見殺生之報,遲早皆得報應,而茹素更是遏止殺業最有效的良方。(民國70、5、15,聖德雜誌四期) 6、狗魂索命 日夜不寧 莊麗玲 隔壁的吳老先生夫婦,常邀請朋友到家吃飯喝酒,一吃吃到三更半夜,喝酒划拳,亂吼亂叫,真是擾人清夢。 夜半的吆喝之聲,常常會出現,我們早已聽得麻木,見怪不怪了。但是,後來,我們聽到的不再是興高采烈的划拳聲,代之而起的,卻是一陣陣痛苦的呻吟,這才真讓人感到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過,我是喜歡當偵探的,這種事情,當然不會錯過,總要查個水落石出才是!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我們全家的好夢。原來,是吳老太太氣喘病又發作了,急需送醫,先暫時向我們告貸應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大人們當然義不容辭的解決了他們的困難。 然而,不幸的事,卻接二連三地發生在吳老先生家裏。不久,我們又聽到了一聲聲的哭號呼喊:「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再吃你們了,請你們放了我吧!」緊接著就是物體碰撞的聲音,似乎是吳老先生在床上翻滾的樣子,嘴裏還不斷像發狂般地胡嚷,有時像狗吠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日子一久,吳老先生夫婦二人變得心神不寧、精神不濟、整日昏昏沈沈的,身體日漸枯槁,毫無生氣。家人問他們到底是怎麼搞的!吳老先生無精打采的說:「最近,老是覺得有人跟在左右,寸步不離,讓人感到恐懼萬分;而且惡夢連連,每次都夢到一大群的貓狗鮮血淋漓,狀至恐怖的來向我討命,嚇得魂不守舍,晚上徹夜難眠,真是痛苦。」 吳老先生又說:「現在,我已經不敢再殺生了,尤其是貓、狗等。從前我時常到外面抓野狗回來宰殺,邀三、五好友一起喝酒、吃肉,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對於亡靈索命之事,根本斥為無稽之談,聽若罔聞,只當它是一些多事者所造的謠言罷了;直到自己受到報應之後,方才悔悟,我們已經親自體驗到殺生食肉,會被自己所吃的動物的冤魂所纏。因此,再也不敢恣意殺生食肉,所幸我命尚未被索去,便有善知識告誡我不可再食肉,以免自掘墳墓!但願天下蒼生,能以我為借鏡,不再食用一切葷腥。那麼披露我這親身的體驗,也就沒有白費了!」(民國75、10、1,天華月刊八九期) 7、殘害動物 報生胃疾 雲鶴教授 本地附近有一位讀者,有一次來訪筆者,在談話中表示她是一位苦命人,她過去的遭遇可說非常坎坷,不過在這些充滿了辛酸的日子裏,卻也深切的體會到許多因果方面的事實,......(因原文甚長,為節省篇幅,只摘錄與戒殺有關的部分如下。) 有一件事可能跟「因果」有密切關係的是,我先生雖然對朋友很慷慨,非常重義氣,也很樂意幫助別人,然而有一點我覺得很遺憾的,便是他對於動物非常殘忍,他過去在工作之餘非常喜歡釣魚、殺狗,心情惡劣時,對所飼養的小鳥常常活活折斷其頭、腳或翅膀,甚至用腳活活踩死,我每次看到他在傷害或折磨這些動物的時候,總是於心不忍,每次都勸他不要如此缺德,然而他始終不聽,對於這些動物痛苦的掙扎與不斷發出的哀鳴和尖叫,他都視若無睹,無動於衷,因此我也感到異常的難過和不安,沒想到這種殘忍的舉動幾年之後便開始得到了可怕的報應。他除了常常患有胃出血的毛病之外,有一段很長的期間都是白天並無任何異樣,可是每天晚上總是在十一點深夜以後胃部便開始間歇性的陣痛,不管吃什麼止痛劑或特效藥都似乎沒有任何功效,而且往往都一直折騰到次日的凌晨三、四點才慢慢的不再疼痛,因此每天深夜幾乎都固定是他哀號呻吟的病發時間,這一段時間他不僅痛苦難耐,而且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覺得很「害怕」,他總覺得冥冥中有許多看不見的幽靈,這時候要來找他算帳,因此經常要求我在他的身邊作伴,片刻也不可離開,甚至連上洗手間都得緊緊的跟他在一起,如果暫時離開一下,他便害怕的發抖,後來這種情況愈來愈嚴重,竟連白天外出也需要我跟在旁邊,否則連車子都不敢騎,更無法自行外出。(節錄自雲鶴教授著我怎樣改造了自己的命運) 8、牛魂母子 被殺索債 劉柳村 前天,筆者偶然到敝村(福興鄉福興村)林厝庄一處神壇時,正逢太子元帥為人治病解除疑難。當時有一位家住漢寶村漢草路四十一號之許濱先生,年已五十七歲,與其妻陳金英女士(五十四歲)在叩請身體欠安一事,並云其以前曾尋醫吃藥都未收良效,已經拖延數月,不堪其苦,今日特來請太子元帥慈悲,為她查明原因。 經太子元帥先查明他的病情且皆符合後,再為她收驚,當時已事先備有上衣一件,白米一碗,乩童先在墊有金箔的椅子上朝外坐下後,就念起收驚咒,為她收回魂魄。念到中途,忽然問許先生說他曾不曾在他家東邊殺了一條牛,而此牛腹中似乎懷有一牛子?許先生起初有些驚異,並且回答得混混淆淆,再三詢問他,並說此事,已有三十年之久後,他纔經一番思索而後說:「是曾有這麼一回事,但當時並不是我殺的,只是因有一位外地的老伯(當時許先生約二十八歲左右)因生活困苦,想賺取一些金錢糊口.所以就借錢給他買牛來宰殺,以販賣牛肉賺錢。殺牛之時,我們夫婦都在旁幫忙,現在那位老伯已過世了,也許是我們夫婦運氣不好,所以投告到我們身上來。」太子元帥更對他們說:「牠已經跟你們牽纏了很久,只因你們不察覺,你們的運限不通,遇事不如意,家運不順,吃藥無效,渾身難過,都是跟這一條牛母子在作祟有關係」許先生頗為驚駭的求太子元帥作主為他排解此事,並說只要那母牛與牛子肯化解這場怨恨,要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於是太子元帥向那牛魂一番勸解要求他們「以德報怨」,放開陳金英女士的魂魄,讓他們平安健康後,必請地藏王菩薩為牠超生,那牛魂母子答應後,掀開那件覆蓋在收驚米碗上的衣服時,赫然發現本來舖得平平的碗面,竟然有些米粒翻白而深淺隱約的顯出一隻牛頭來,當時在場者無不訝異,愚也見得咄咄稱奇。 愚或因機緣,巧遇此事,特揭之於世,願殺牲諸君且引此為鑑,切莫謂:「天生牲畜以養我。」硬以為牲畜乃人之所當食,則猛獸吃人,蚊蟲叮人,亦是上蒼在為猛獸蚊蟲備食物而生人乎?(民國68、3、1,聖賢雜誌六七期) 9、牛魂索命 佛法度化 陳柏達 四川省南部劉淨密居士家裏有一位姓聶的女傭過去世曾經殺了九十六頭牛。這些牛轉世成鬼魂來報冤仇。 聶氏也是四川人,自從出嫁以後,時常被鬼魂作祟,每年必發作數次,苦不堪言。 民國二十一年二月,聶氏成為劉家的女傭。有一天,她忽然害了一場大病,全身起紅疤,既痛又癢,難以忍受,她想要投河自殺,卻被眾人阻攔。她像瘋狗那樣地亂跳亂叫,大聲地唱出殺牛的慘歌,還唱得頗有押韻,到處吵鬧不停。 劉淨密居士去探望她,她說:「老爺!您寬宏大量,我並不是聶氏,而是聶氏過去世在萬縣當屠夫所殺的牛群,我們一共有九十六條冤魂,今天特地來向她索命!」 劉淨密居士告訴那九十六條牛的冤魂說:「你們真糊塗!其實,因為你們早先曾經殺害她,所以才會變成牛而被殺害。否則她怎會那麼巧只殺妳們這九十六條命呢?現在你們忘記早先害過她,而只記得她曾經殺死你們,這樣輾轉下去,冤冤相報,是一種苦的輪迴。你們這樣殺來殺去,到底有什麼好處呢?」那九十六頭牛的冤魂答說:「你說得頗有道理!我們的確也有過錯,可是我們的頸部鮮血淋漓,痛苦尚未消失,由於感受這種痛苦,而想到冤家債主,所以我們才會有報復的念頭!」劉淨密居士說:「這不難解決!」說完,就立即命令僕人拿半杯茶,唸了三遍甘露真言,請那些冤魂喝下。那些冤魂的手不能彎曲,他們說:「這是我們的腳蹄,怎麼會拿杯子呢?」於是,劉淨密居士就命令僕人將加持過甘露真言的茶水灌到聶氏的嘴裏,以讓那些冤魂能喝到。沒想到,才喝下了茶水,那些冤魂就很高興地說:「這咒水真神奇!我們好舒服啊!」他們摸摸自己的喉嚨說:「我們的脖子已經痊癒了!」又摸一摸手,說:「蹄已經都脫落了!」摸一摸頭,又說:「角也已經消失了!」 劉淨密居士接著又為他們解說述惑時各種痛苦的狀況,稱讚極樂世界的安樂。又問說:「如果你們往生極樂世界,就永遠脫離痛苦的輪迴了,你們願不願往生呢?」那些冤魂回答:「極樂世界既然像你所描述的那麼好,我們怎麼會不願意呢?可是我們的罪業這麼深重,能夠去得了嗎?」劉居士回答:「如果你們能發願念佛,想往生極樂淨土,我應當請阿彌陀佛來接引你們!好嗎?」那些冤魂說:「很好!很好!但是我們已經餓了很久,希望你能賜一點食物給我們充飢!」劉居士答應了,就用一個乾淨的杯子盛水和飯,唸了七遍變食真言,灑在竹叢裏。隔沒多久,那些冤魂回答:「我們都已經吃得很飽了,謝謝您!」 劉居士就在後窗的空地,點上香燭,奉請阿彌陀佛,又唸了往生咒、心經、大悲咒和佛菩薩的名號。那些冤魂說:「你們趕快看!阿彌陀佛一請就到,站在窗外,你們看佛那莊嚴的丈六金身。諸位趕快收拾,隨佛往生極樂世界了!」這時劉淨密的妻子江志西在房裏問說:「你看到極樂世界了嗎?它是什麼樣子?」劉居士回答:「我看到了!它跟淨土方面的經典完全符合。」 那些冤魂在往生極樂世界以前,殷勤地向劉居士致謝,並且說:「非常感謝您的幫忙,使我們多生來所結的冤仇,一下子就化解了。我們多年來一直干擾聶氏,使她時常受苦,現在仰仗佛菩薩的接引,而往生淨土。希望您能慈悲,也能勸聶女士念佛,一同往生西方。等改天您和尊夫人往生西方時,我們一定隨阿彌陀佛來迎接您們!」說完就靜悄悄了。 過了一個小時,聶女士醒來了。劉居士問她,她回答:「剛才我好像在睡夢中,我看到了西邊的街道,看見一群牛以兇惡的姿態撲向我,我看到牠們的頸部滴著鮮血,非常可怕!當我正在著急時,忽然聽到了您的聲音,眼前的境界忽然變了,土地平坦,風景怡人,忽然聞到非常悅人的飯香,那一群牛在林中吃得很快樂,甚至還跳起舞來。再來的情景,我就不太清楚了....。」從此以後,聶女士不再受冤魂的作弄,她也開始吃長素和念佛了。 劉淨密居士在民國二十三年春天,在西康出家,法號叫做「慧定」,這是他出家以前所記錄的真實故事。(摘譯自「皆大歡喜」第一集的第八頁) 10、嗜食肥鰻 斷臂成殘 果圓 一部風馳電掣的計程車,因為緊急剎車,而發出「吱咋」的一聲,隨即停在新店「仁心綜合醫院」的入口處,司機匆忙打開車門,一個中等身材臉色發青的男人—林先生,一跨出車門,迫不及待的,衝向急診室;雖然在寒風侵襲的冬天,但是豆一般大小的汗珠,仍從痛苦不堪的臉上滴下來;右胳臂用白布蓋住,已染紅了鮮血,血珠還不停地沿路滴著,他以左手扶著右臂,彷彿不能支持的樣子。 急診處的小姐,看他不能用手填表掛號,乃叫他先行急診。在診斷椅上,護士小姐們,很細心地掀起血淋淋的布塊,不禁嚇了一跳,只見手臂,都掛滿了粗粗細細,長長短短,色黑黏黏的長物,還在捲尾交纏的蠕動著,護士小姐定神一看,原來是一條條的鰻魚,一口緊緊地咬住手臂死也不放,一對對小鰻眼還亮晶晶的瞪著,魚臭血腥,非常難聞。 醫生、護士,試用尖針刺鰻,藥水浸臂,也無法使鰻魚鬆口,不得已醫師乃將鰻魚一條條頸部剪斷,但許多鰻魚頭仍咬著不放,醫生發現鰻毒已逐漸漫侵整個手臂,難以治療,有生命之慮,一番勸說,為保安全,林先生終於同意作切臂手術。 手術完畢,躺在病床上的林先生,麻醉藥消退,慢慢的甦醒過來。凝神望著包裹紗布的缺手,心裡不勝茫然,似覺隱隱作痛,乃閉上雙目,強作鎮定。但腦海裏卻浮現出一籮籮、一筐筐蜿蜒蠕動不計其數,似乎一條條比蛇還兇的鰻魚纏繞在自己身上,動彈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用力翻轉過身子,稍感舒服一點,又沈入回憶。因為他近年來,身體衰弱,聽人說用鰻魚燉補,可以強健身體、增加活力,從那時起,每年一到冬天,就特地吩咐魚販,每天都要給他選購一條又大又肥的活鰻,提回家中,用水沖洗,放在鍋中,加酒燉藥,趁熱食用。年年如此,從未間斷,花費已經頗多;而事實上,所收效果不大,身上仍舊沒有強健起來,倒是在不知不覺中,身上好像有一股魚腥味,竟得了一個綽號,朋友們叫他「鰻魚仙」,同時成了魚販們眾相爭取的好主顧。 今天,仍像往日一樣,來到販魚攤上,因為魚販們格外忙碌,對買者有應接不暇之勢,林先生為了上班時間將到,所以就乾脆自己挽起袖子,將手伸進鰻魚籠裏,左旋右摸,只想捉起那條特別肥大的鰻魚,作夢也沒想到,一剎那間,竟被鰻魚群攻擊,咬住不放,那驚恐的一幕,將畢生難忘。 林先生雖然傷好回家,若干年來,這件稀罕的奇聞,尚為人所樂道;後來每當有人傳說這個真實的故事,皆使人不禁搖頭咋舌!(民國68、12、10,人乘佛刊一卷三期) 編者註:也許有人把這一件事例看作意外事故,與因果無關。但是想想看,醫生用針刺、藥浸都無法使鰻魚鬆口,甚至將鰻魚頸部剪斷,鰻魚頭仍咬著不放,這種情形,依生理學來解釋,是不可能的,因此也絕非單純的「意外與巧合」。為何會如此,因果律將給我們圓滿的答案,請參看第四篇第一章第4例後面的編者註文。 至於魚販殺的鰻魚更多,卻為何不見惡報,這是因各人福報不同,使惡業的成熟產生快慢的不同所致。請參看第二篇第三章,道理自明。 11、三次受傷 花光錢財 顏紀卿 十年前台北市東區有一家狗肉店,該店老闆當然以殺狗賣肉為營利。 有一天他很高興,抓到一隻黑狗,說是可做補品的,可多賣些錢。 附近一位道友李君走過該店,看見該黑狗栓在門口。他對黑狗看看,黑狗竟對他笑笑。奇怪,狗怎麼會笑的。李君道功精湛,凝神一會就知道了。狗的意思是說:「牠不會死,狗肉店老闆要倒霉了。」 翌日下午鄰居們在大聲叫喊:「不好了,不好了,狗肉店老闆糟糕了。」大家出去探聽,才知道狗肉店老闆要殺黑狗時,黑狗一口咬掉了老闆的生殖器頭部,而且咬斷繩子跑掉了。 老闆睡在醫院裏治療休養,他也驚覺到殺狗的惡報。所以出院後就把狗肉店關掉不做了。 老闆在家閒居,不知何處來一隻大白花貓,天天老是蹲在門口的矮牆上瞪著他,趕也趕不走。天天瞪著他,心裏就不免嘀咕,拿竹竿打牠趕牠,才跳下牆去。去追牠又追不上,回家拿出機車乘上車去追趕。花貓沿著溝邊跑,他沿著溝邊追。一不小心,連人帶車跌入小溝,一條腿跌斷了。 老闆又住院,又治療,又休息,恨得他凶心大發,決心要殺掉那隻花貓以減心頭之恨。 出院後回家,花貓仍常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決心要追殺花貓,花貓就躲到樹上。他拿著刀子在樹下殺不到貓,就拿個凳子墊高了上去殺。身體一側,重心不穩,摔下來,左手臂向地上一撐。一聲驚呼,一條手臂又斷掉了。 又一次住院,又一次的治療。三次的傷痛痛徹心肺,三次的醫療花光了殺狗賣肉所積下的全部積蓄。剩下他孤伶伶一個人,獨守陋屋,慢慢的懺悔吧!——殺死很多條狗命,只換得三次受傷,還不夠,報應還沒完,再看將來及來生吧!(民國67、9、15,普化雜誌二七期) 12、歷劫殘生 屠夫回首 慧深法師 左營有位以殺豬為業的屠夫,已經殺豬好幾年了,最近每殺豬時,當他拿起尖刀刺入豬的喉嚨,豬發出挨殺時痛楚難忍的號聲,血噴濺四處,待豬身血流得差不多了,豬抬高頭精疲力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後就死了,屠夫每看到這情景總覺得豬很可憐,就想改行,不願再繼續殺豬了。但是他改行後所做的仍是殺業,運輸送雞、鴨到全省各地販賣,有時甚至自己殺好拿到市場上販賣兜售,有一天,他滿載雞、鴨北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突然輪胎脫落滑出,雖無造成大禍,但雞籠被撞開,雞、鴨頓時亂跑亂飛,被阻在後面的人車看了這情景都停下車子來幫他捉,待剩下最後一隻時,就是捉不到,屠夫就對雞說:「反正你被我捉到也好,不被我捉到也好,都是死路一條,還是好好的就擒吧!」雞果然不再跑了,屠夫換好輪胎就上路了。到了市場,卸貨以後又馬上趕回南部。當車子駛到昨天發生事故的地方時,車子後面的輪胎又再脫落,車子倒翻,屠夫的後腦倒撞,而頸部被方向盤正中刺傷,血流滿地,這正如豬被刀刺喉嚨時的情景,而腳部又骨折,刺穿肌肉,旁人趕緊把他送到附近的長庚醫院急救。在七天中昏迷不醒,骨折的腿漲紅又腫,醫生建議切除腿部,避免因細菌感染而引發生命的危險,屠夫的親戚朋友卻說:「現在他在昏迷狀態中,若已沒希望了,縱令割除一條腳也無法挽救他的生命,若是還有希望,沒經過他本人的同意,他清醒過來見到他已失去一條腿時又怎麼樣呢?」最後他的家人決定要求醫生開刀僅將腿骨矯正而已。 屠夫在昏迷的七天裡,最初幾天總是看到以前所殺的豬一群群的相偕來討命,後來是雞群、鴨群,他們的形狀有些是斷頭、斷腳;有些是頭與身體沒完全斷,只留一層皮連接垂掛著,甚至有開膛剝肚胃腸拉出身外的,種種的恐怖像,都是為報仇索命而來的。七天中,他被過去冤家債主折磨得只剩下微弱的氣息。在第六天時,他感覺到自己要去爬一座刀山,後面跟著很多的眾生,當他看到刀山有那麼多的刀子時,想走過去,又怕不是粉身碎骨,也是體無完膚,想打退堂鼓,後面的眾生就紛紛的指責說:「這些刀子都是你以前用來殺豬殺雞殺鴨的,殺別人時不曉得痛苦,現在讓你嚐嚐用刀子殺自己的滋味。」就這樣屠夫被逼得要上刀山,此時他仍躺在病床上,迷糊之中喊著:「我不要上刀山!我不要上刀山!」喊過後全身冒冷汗,漸漸的清醒過來,直到完全清醒後,他把身上的針頭拔掉,告訴家人說:「這七天我都在地獄裡過著。」家人也告訴他醫生建議把腿鋸掉。他心裡明白,這不是鋸不鋸的問題,本質上就是殺業的報應,所以寧可保留此腿拄著枴杖走路。 經此劫難考驗後,他完全不敢殺生,並虔誡的念佛、拜佛,他祈求佛菩薩加被,若能遇到一位能醫好腿部的醫生,使他的行動能自如時,一定要發心將親身的經歷公諸於世,奉勸世人不要再殺生害命,每天禮佛時都是如此的虔誠祈求。有一天,在夢中有人告訴他,有一個人長得什麼模樣,大約有多大年紀,這個人可以醫好你的腿,但並沒有說出他住什麼地方?叫什麼名字?屠夫認為這是佛菩薩的指示,就從北部開始做地毯式的尋找。但人海茫茫,何處問呢?於是他就帶付「神杯」,每到一處就拿出神杯來卜兆,若連續有三次卜中,就認為醫生在這裡,但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一直到了中壢,神杯有三次指示,他想:或許計程車司機常載客人去看病,應該較容易找到。就問路邊的計程車司機,是否認識所描述的這麼一位骨科醫生?計程車司機回答:「認識!認識!」很快的將屠夫載到那家醫院。當他看到醫生的模樣與夢中的竟完全相似,高興的甩掉枴杖,跪在地上說:「我終於找到了!」醫生趕忙把他牽起來,在站起來的同時,屠夫感覺到骨折處扭轉的「喀嚓」一聲。醫生問清楚病情後就摸摸他的腿,告訴他骨並沒有折斷,他怕醫生不信又拿出以前住院所照的愛克斯光片以證明,醫生就告訴他說:「你的腿完全是佛菩薩治療好的,只是血路未通,以致仍無法走路。」屠夫聽完後就住在醫生那兒治療三個月。 出院後回到家他告訴太太:「我這條命完全是撿到的,現在我要遵守諾言,弘法勸化世人莫殺生。」將自己的財產分成二份,一份為家庭的生活費用,一份作為自己弘法的旅費。據說此人現在時常在市場出入,勸屠宰者莫步入他的後塵同受此業報,其中也有很多人因看到他的實情而改行。佛經上說:「天地之間,一由罪福,人作善惡,如影隨形。」當我們從業之始豈可不慎乎!(民國72、7、31,慈雲雜誌八卷一期) 13、同法受報 自斷命根 慈正 十多年前中部地區有一青少年,因在路上看狗相帶(狗相交),一時作孳,拿起鐮刀將狗莖割斷,公狗經掙扎痛苦而死亡,母狗亦不知逃往何處。像這殘忍之事曾有所聞,據筆者所知有二起,其中一人經幾年時間,自然而然到理髮廳,講了幾句怨聲嘆氣之話後自斷命根。又一人到結婚那天晚上用剪刀自剪其命根,血流如注,送去醫院,傷雖痊癒,但婚結不成而退婚了,至今一個人圓圓的臉,胖胖的身體,我們還時常見面呢!(民國71、6、2,阿彌陀旬刊二八九期) 14、打鳥三年 痛十八載 香港 劉心平 做學生時期,我是不信神佛因果的,認為這都是迷信騙人的東西。 我的青少年時期是在廣東省某個縣內渡過的,就在這段時間和這個地方,在我身上發生了因果報應的大惡劇,前前後後經歷了二十個年頭,這場惡劇才算演完,血和淚的教訓使我猛省過來,對人生觀起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深深領悟到:地獄確實存在!因果報應是絲毫不昧的。 為了讓更多的人們不再重蹈我這條「覆轍」,我將這鐵一般的事實寫出來公諸于眾,也算是我懺悔之中一點誠意吧。 一九六○年,由于某種客觀環境的影響,我高中輟學,從廣州回到家鄉務農,小知識份子,過著漫無目的的生活。當時的農村,神廟佛寺已經拆毀了將近十年,「迷信」早已破除得一乾二淨,佛經和一切勸善的書籍更是杳無影蹤。因此,青少年都是相信「科學」,沒有人信神信因果的。我自然也不會例外,在無聊乏味的生活之中,想尋找一些有刺激性的娛樂。由於當時的物質食品缺乏,尤其肉食奇缺,於是將自己數年的積蓄買回一枝風槍,以射殺鳥類為娛樂,將鳥肉烹食,以求增加營養。 在兩三年之久,練成一手好槍法,經常在田野間、樹叢邊、或到山裏去伏擊鳥雀。見到雀唱枝頭,一彈射去,應聲倒掛在枝上,鮮血直流,一滴滴染紅了枝葉,過了很久雀才墜落,眼睛是睜大的。有時射中的鳥雀,在地上撲翅掙仆,羽毛四飛,血流滿地。有時鳥雀被射傷,撲翅而逃,我窮追不捨,復再加槍,弄到鳥雀羽血模糊,張大流血的嘴在抽抽搐掙扎。而無知的我,當時竟一點也不覺得殘忍。鳥雀殺得多了,不論我去了哪裏,不論我手中有沒有拿著槍,鳥雀一見到我就老遠飛逃,甚至大群大群地一齊飛去,動作非常迅速一致,愚蠢無知的我還以為自己有一股「殺氣」,引以為榮。其時我年紀是十八至二十歲,因家人都不在身邊,鄉民亦無人勸告。後來,自己漸漸感到良心不安,才不殺鳥雀了。 有一次,偶然邂逅到一位被鄉民稱為「頑固迷信」和「神棍」的老人,倆人同行了一段路,聽他說了一些有關報應的事情,雖然當時不大相信他的話,但是,在心靈上卻時時有一個陰影,常常不安。我跑去請教一些老年人或在暗中偷偷燒香拜神的人,有的說:「不知者無罪,無事的。」有的說:「能改過,洗手不幹,就好了。」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簡單——二年後,我發覺肛門內生了五六個痔瘡,常常作痛。有痔疾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請醫生治療不就好了嗎?於是,我請來一位比較高明的痔科醫生來治療,他的治療方法是用一種腐性很高的藥水注射到痔核裏面去,將痔核一個個蝕掉,他的藥水裏面含有份量很重的砒霜。在一個晴朗的下午,我在家裏給他用手術注射。第一枝針是對準一個最大的痔核注射的,注射技術不錯,一點痛也沒有——他是用過外用麻醉的。但是,注射不到五秒鐘,我覺得心跳異常急促,呼吸開始困難,跟著眼前發黑,情形不對勁! 「不行!醫生!....。」我用很大的力氣才迸出一句話,就說不出聲音來了。眼前一片漆黑,張開眼睛也看不見東西,手腳不停地顫抖,不停地抽搐,感覺到整個人都好像在半空中翻跟斗一樣,心靈是很清醒的,但非常非常難受。我很清晰地聽到看護我的朋友在大聲叫喊:「醫生!不對勁!他死過去了!不要再注射了!快拔出針筒!」「噯,怎麼搞的?血流進針筒裏面來了?醫生!你將藥水注入到他血管裏面去了?....」跟著是一片嘈雜之聲,感覺到有人在灌我喝水....。約過了半個多鐘,我終於漸漸醒過來了。經過檢查,原來是醫生真的誤將腐蝕劑的含砒藥水注射入痔內靜脈血管裏了,而靜脈血管是直流進心臟的,我已經是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這是我第一次嘗到死亡的滋味。 這次治療當然是失敗了,而且這次注射的針孔,是經過腐蝕劑的作用,十八個年頭都不能合攏,就像一條小膠管由痔外插進靜脈血管一樣,使鮮血一滴滴往外流,斷斷續續持續了十八年! 事情還沒有這麼快了結。由于第一次的醫療失誤,我進入了大量流血時期。平時是不會流血的。但一到大便之時,一蹲下去就可以自己看到一條小血流直射下廁坑裏去,就像醫院的護士在洗針筒時將紅色的水由針嘴裏射出一樣,廁坑裏很快就舖滿了一灘一灘的血漿!每日一次大便,就每日一大灘血漿!一個多月以後,我面色慘白,四肢無力,眼神模糊。很多人都提議另請良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我又請了另外一位高明的醫生,是某某大醫院裏的高級痔科專家,他給我安慰了一番之後,就開始做無痛的手術,手術很快做好了,——他是用結扎法的,用藥製的細繩子將每個痔核的根部扎緊,讓痔核自己枯死脫落。據說經過一個星期之後,全部痔核就可以脫落,而且永不再流血。我當然十分高興。 誰知,當天晚上,我開始覺得大便很急,馬上就要拉肚子,於是由朋友扶著到廁所去,可是蹲下去半個鐘頭,卻沒有一點大便出來,而肛門裏一直感覺到大便很急,好像就要拉出來,蹲了一個多鐘頭,仍然沒有大便,而且越蹲就感到大便越急。硬著頭皮忍著,蹲到雙腳麻木,累到打瞌睡。扶我的朋友已經在屋子裏睡了一覺,出來扶我進房睡覺,但剛進到房裏,還沒有上床,大便又很急了,又趕快扶到廁所蹲著,仍然是一直沒有大便,仍然是越蹲越急....。就這樣由廁所到房間,由房間到廁所,每次都是還沒有上床就急忙跑回廁所,折磨了一整夜,我忍到眼淚直流,渾身發抖,甚至由呻吟到大聲嚎哭。更痛苦的是,這樣的折磨連續了七個夜晚!每個夜晚都絲毫沒有減輕!在極端痛苦難受的時刻,我開始大聲問蒼天:「我犯了什麼罪?要受這種怪刑罰?」我還沒有省悟到這就是果報的來臨,這就是地獄的刑罰! 七天過後,漸漸好了,痔核也果然一個個枯死脫落,血也沒有再流了。我非常高興。 可是,過了半年左右,痔又一個個很快生出來了,而且又像以前一樣流血!這場治療又白費了! 其實,上天是最公平的,你作惡有多深,報應也就有多重。如果我這兩次的報應就可以抵消一切前罪的話,那麼,因果報應的天秤就會不平衡了,我實在作惡太多了。因此,上天再繼續安排給我以下的報應——。 由于天天流血,我身體迅速衰弱削瘦,雖然請了不少醫生打「止血針」,用「止血藥」,但是沒有一點效用,鮮血仍然是每日流一大堆,隨之而來是種種「慢性失血」的病症。除非是再治療一次痔核,否則,眼看無藥可救了。前兩次的醫療事故,給我的折磨太大了,我再也不願意醫治痔病了。就在這時,村中來了一位外鄉的痔醫,說是祖傳秘方,專醫奇難痔病,村民和幾位父老都勸我請他醫治,我堅持不肯。剛好村中也有人患痔十多年,請了這位外鄉醫生去治療,不到十天,就把痔病治好了;於是,鄉村中傳遍了這位外鄉郎中的大名,不少患痔的人都請他去治療。不少村民來勸我,我仍然不願醫治,實在太害怕了! 但是,造物者的安排是不可抗拒的。由外我的「頑固不化」,堅持不醫痔病,又不參加務農工作,(其實我已失去工作的體力。)因此,引起了村民的懷疑,好說是非的人更是加油添醋:「有好醫生來了都不醫病,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痔病流血是假,逃避勞動是真!」流言蜚語滿天飛。半個月之後,村中好幾位痔病患者都給外鄉郎中醫好了,外鄉郎中的盛名更是不徑而走,村民奉他像活神仙一樣。這時,我家來了幾位村中的父老和村吏,借名是來探病,實是來調查我不參加農事工作的原因。我心知他們的來意,就跑進廁所大便,像往日一樣,鮮血仍舊流了一大灘。從廁所出來,我叫他們自己去看,其中一個村吏跑進廁所一看,馬上驚叫起來:「哇!那麼多的血!」 知道了我的病並非假裝之後,他們仍有一個懷疑:為什麼我不去醫治?我將上兩次的事說出來,並坦誠說出我的擔心,是因為害怕再出岔子。可是,無論我如何說,他們非要我醫治不可,甚至在語氣中施加了壓力。他們是有權勢的人,我知道不能跟他們碰,否則會吃虧的;而且他們也是一番好意,於是,在拗不過他們的情況下應承去請外鄉郎中。當時心中想:「碰碰運氣吧!如果真的再出岔子,也是數不可逃的了。」 在未請外鄉郎中之前,我請了兩位在暗中秘密地研究命理八字的朋友來算過命,(當時我開始相信命運。)他們一致認為我的流年運程很好,不會有病,甚至連以前兩次的折磨都是不應該有的。這令我感到非常迷惘。後來我才領悟到:命運是會被本身所作的善惡來改變其好壞的,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研究命運學的朋友千萬不能忽視這一點! 請外鄉郎中來的那天,我特地請了幾位村中父老來我家一齊吃飯,席上與外鄉郎中講明治療費用先付三分之二,其餘三分之一待醫好痔病後付清。飯後他開始給我施用手術,他的治療方法是在痔核上敷上藥油,據說是無痛的,七天後包全癒。 可是,外鄉郎中失了預算,他將藥油一敷上去,馬上就流出血來,血越流越多,將他的藥油沖洗去了——藥油失了效用;他用了不少止血的藥,一概無效。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痔核開始作痛,而且在當天晚上開始靡爛,痛得更加厲害了! 我開始進入痛苦的折磨之中,由忍耐而至呻吟,漸漸嚎叫起來。肛門好像火燒刀割一樣的難受,身上直冒冷汗,手腳到處亂抓亂舞,在床上翻滾,鮮血染滿了床褥和衣服。在場的親屬朋友和外鄉郎中看得目瞪口呆,手足無措!可是,誰能幫到我的忙?誰能減輕我身受的痛楚呢?漫長的黑夜,每一秒鐘都在煎熬著我,我怎麼樣捱過?痛苦!痛苦!! 第二天一早,外鄉郎中悄悄溜走了,鄉中幾位父老聽到消息跑來看我,我的痛苦絲毫沒有減輕,痔部繼續靡爛,鮮血繼續流,嚎哭之聲不絕,臉上交流著淚和汗,頭髮蓬亂,為著忍痛,我抓住衣服和蚊帳拚命的用力撕,兩腳將褥子都蹬爛了....整個人像瘋子一樣。他們看到都低下了頭,搖頭嘆氣;有的流下同情的眼淚。 在忍痛的翻滾之中,我漸漸地發覺提高臀部,將頭俯下的「倒吊」姿勢可以減輕一些痛苦;於是,叫人把三張厚棉被疊成一個「高墊」,我爬到上面去俯伏,將頭倒吊下來。如此,不知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每天吃飯睡覺都是在這種姿勢中進行。 有一天,在「倒吊」之中,偶然看到流出來的鮮血染成一片,在被子上面凝固成一條條血流;很像以前被我射殺的鳥雀,鮮血染在樹枝葉子上面一樣、這幅情景觸動了思路,發覺自己現在的「倒吊」姿勢竟是同倒掛在樹枝上的鳥雀一模一樣!我的天!這不是活生生的「因果報應」嗎?再回想起以前射殺鳥雀的種種殘忍情景,及對比一下半年多以來身受的種種痛楚和流血事故;這不正是一幕「血債血還」的活劇嗎?現在的我,不正是受到地獄的殘酷刑罰嗎? 於是,我開始覺悟了。人,不是天生下來就要受到折磨的,而是自己(前世或今世)親手所造作的冤孽的報應。怪不得算命的朋友算不出我這一段霉運,原來我自己的作孽將本來的好運改變成霉運!反過來說,如果我以前是做很多善事的話,那麼,我也一定能將自己的惡運改變成好運的。這樣說來,命運掌握在我的手中了!要想改善自己的命運,唯有一條大道可行,就是——勤修善德,廣積陰功! 我不再怨恨那幾個「醫壞了我」的醫生,想通了,還非常感激他們,是他們使我早日將血債還清。(要是等到年老之時或後世來還這筆債,那就糟了。)那位外鄉郎中,事後我託人將三分之一的醫藥費送給他。 我改變了對人生的觀點之後,常常懺悔到流淚痛哭,下最大的決心要將功贖罪,要趁著現在還是年輕之時,將自己的命運改善過來!於是我託知己的朋友幫我買物放生,日日都不放過放生的機會;同時盡自己的能力施濟貧病;並且經常暗中自製冥衣冥紙,秘密地拜祭久已失祀的十方幽魂孤靈,使他們得到一些溫飽。.... 說也奇怪,自從我放生為善之後,痔疾之痛苦開始漸漸減輕,流血也漸漸減少,次數逐漸減為兩三天一次,或約一星期一次。約經半年時間,身體已經復原,可以行走自由了。我更興奮地利用每一個機會行善積德,年年月月,持之以恆。痔血也由十天八天一次逐漸減至一個月或兩個月一次,直至去年春天,才停止了流血,前後經十八年之久。 七年前,我幸運地來到香港,才開始接受佛教和道教的基本知識,更加堅強了我的信念;我深深地領悟到:做人的目的,並不是要擁有洋房轎車或高官顯職才能光宗耀祖;而是要廣積善德,利物利人,久而積功累德,使玄祖超昇,自然不負此生了。(民國71、8、1,正倫雜誌二三○期) 第二章 短命慘死的報應 1、臨終哀號 聲如狗叫 李瓊暖 請恕不指真實名字,只以姓代替。本人堂舅卓某,台中縣人,業農,民國四十一年某月,因身體欠佳,聽朋友說吃狗肉可以強身,而堂舅就準備把自己從日本時代飼養的忠犬殺之,全家進補。 在某日的一大早,堂舅及舅母合力用鋤頭柄殺打那隻忠犬,直到忠犬昏過去,堂舅把牠拖到魚池去,打算用水來窒斃牠,沒想到那隻忠犬在水中沒一分鐘醒過來,游泳而逃,事過一個多月,忠犬卻不記恨主人的仇殺,傷癒又回來替主人日夜看守門戶。 可是這並不得到堂舅對那隻忠犬垂愛。過了二個星期,堂舅仍然動起真刀及石頭,活活把那隻可愛的忠犬打死,忠犬被打死後,舌頭往外伸,鮮血一口一口溢了滿地,頭上被石頭打得起了一個大疤,死狀極慘,這樣沒有幾個鐘頭,忠犬變了堂舅家裡鍋中香肉。當晚全家大小飽享一頓,第二天堂舅在田裡工作突感肚子疼痛,就地方便後,倒也沒什麼異樣。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殺狗的同一時辰,堂舅在田裡又突然感到頭昏,一陣目眩昏轉之後咳了一聲,一口鮮血吐在舅母眼前,舅母立即扶他在田埂上坐下休息片刻,可是堂舅並沒感覺好轉,奇怪的是頭更痛,舅母放下田裡工作趕快扶回家,並請來附近的中醫把脈,服過湯藥,不但沒見效,當夜睡中,頭痛得叫出的聲音像狗被慘殺那時候的哀號,口中不斷的吐血,舅母也顧不了拿錢當命的那種觀念,託人到鎮上請來有名西醫,也無法治好那種怪病,堂舅病倒的第四天,因每天吐血數次,而喉頭腫大,舌頭已無神經存在,嘴巴不能合閉,舌頭往外吐落,頭部痛得兩眼出血,就這樣前後才五天,堂舅就結束他的人生旅程。可是狗肉還有三分之二沒吃完呢! 更奇怪的事,堂舅生怪病時,以及他嚥下最後一口氣的聲音,都像那隻狗最後一口氣的呻吟聲,分不出兩樣,堂舅的怪病,頭部痛得凸出一個大疤。 聽老一輩的說,堂舅死狀和那隻狗一樣,就是殺狗的報應,這是本人親眼所見,今天借用「正倫雜誌」一角,奉勸世人,狗比人還忠,豈能為了強壯自己身體,而殺害為人類忠心的狗呢!愛吃香肉的朋友,請三思吧!(民國69、12、1,正倫雜誌一九二期) 2、相殺而死 宛如屠豬 無我 最近報載(星島日報八月四日載):「兩名屠手因爭買豬隻,突起爭執,互相刺殺均死,其中姓香的屠手,被另一綽號「雞仔」的屠手,用刀刺胸腹背三處,姓香的雖身受重傷仆地,仍能起立奪刀,還刺「雞仔」胸腹,逾時兩人終氣絕身亡。」聞屠場中人均認為怪事又慘事,謂彼兩人做屠手多年,宰屠不少,向來宰豬,必先輕刺多刀,最後乃猛刺豬喉,見豬宛轉掙扎哀號以取玩樂,宜其有此慘報。(民國69、9、1,香港佛教一四八期) 3、引人殺狗 償命暴亡 蓮芬 我住的里中東門某人,養一隻狗,很溫馴,某日偷吃食物,主人痛打欲致之死,狗逃入其女兒夫家。其女兒正吃飯時,看到狗跑入躲於床下,乃將狗趕出,狗悲鳴宛如畏懼,請求庇護之狀。一會兒,狗主人持木棍追來,狗立刻再躲入床下,狗主人問看到狗來此否,女手指床下,狗遂被趕出擊斃。過了不久,此女忽發狂叫,說狗來討命,家人問狗與女有何冤仇,狗魂附在女身回答:「我只偷吃食物,罪不至死,主人痛打於我,因此躲到你家求庇護,你不說出我躲藏在家,則我可活命,但是你卻助紂為虐,是你害死了我,因此不讓你活下去。」家人一再哀求解冤,始終不答應,只答說:「錢債可用錢還,命債也可用錢還嗎?」問狗為何不找主人報仇?答稱:「時候未到,而且我恨主人,不及恨你之深。」結果過了一晚,該女就暴斃而死。 人的生死決斷之頃刻,有時旁觀者,一言可救其命,則其感激倍於對主人者;若一言而害其死,則其仇恨自亦深於恨主人者,可不慎哉!(正言雜誌八卷二期) 4、其人之道 還報其身 新竹 隱名氏 太上曰:「禍福無門,惟人自招;善惡之報,如影隨形。」筆者的叔公,原本是位純樸的農夫,平生甚少作惡,但善行也鮮為之,在暮年時常與村人相約至河邊擱下網子等水漲潮後,將網高掛,藉以圍堵捕魚,其有抓不著的或施以藥物毒殺之,村裏之人習以為常,故甚少人規勸之。 就這樣日積月累地過了幾年,就在某月某日的晚上,連續好幾天晚上睡覺前,他彷彿聽到有人拿著手銬、腳鐐在地上拖拉的聲音,在其房間旁邊圍繞著,他問家人有沒有聽到,家人說:「那裏有?大概是你耳朵聽錯了!」他心中甚疑之。過沒幾天,因一件家事,與家人吵架,一時想不開,趁家人不在,竟喝下農藥自殺!其死狀甚為恐怖,等家人發現時已回生乏術!因果經裏說:「毒藥死者為何因,皆為攔河毒魚人。」正是此話!因攔河毒魚,大小魚盡殺之,不留生路,殺業甚重,政府已明令禁止,但現在仍有些人肆無忌憚,公然為之! 筆者謹願以此一則故事,希望那些喜歡攔河毒魚,或電魚為生的人閱及能知所警惕,勿因惡小而為之,改過遷善,是為至盼!(民國72、11、15,聖德雜誌六四期) 5、瘋癲白痴 行如蛙跳 聖嚴法師 有一個老婆婆,告訴了我這樣一個故事: 在二十多年前,臺灣南部的旗山鎮,有一個人,一生喜歡吃蛙肉,一到夏季,每天要吃好多青蛙,有時自己去捉,有時向人收買;不但吃大隻的,也吃小隻的;吃新鮮的,也吃曬乾了的,每每將蛙腿穿在鉛絲上,掛在室外曬,他自己覺得很有意思,他人看來實感殘忍。 但是,那人活到四十來歲時,突然瘋癲了,突然變成白痴了。一天到晚,跟青蛙一樣,眼睛定定的瞪著,脖子直直的伸著,拿著一張矮椅,坐在臀下,不能站起來走路,只能用雙手搬動矮椅,一跳一跳地向前移動,驀然看去,活像一隻大青蛙在跳行。附近的人,天天都可見到他,大家也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沒多幾年,那個蛙跳的人,也就向人間告別了!(慈明月刊) 6、獵槍口下 獵人喪生 聖嚴法師 見報載(五十一年四月上旬),有一笨拙的獵戶青年,平日喜歡提著獵槍,到山野中去獵捕鳥獸。一天上午,閑著無聊,仍舊提起獵槍,離家外出,但是不幸得很,在他離家不遠的水田旁邊滑倒了,同時,他的獵槍也走火了,子彈出腔時,槍口適巧對準他自己的心臟,所以在「砰」的一聲槍響之後,這個獵戶的青年,便一倒不起了。 打獵的人,在古代,往往會被猛獸拖去而膏獸吻,餘屍殘骸,則施鳥啄,那是血債以血償!現代猛獸幾已絕跡,獵器則尤較古代的銳利,所以打獵在古代是冒險,現代竟成了娛樂,因為以其猛烈的武器,對付弱小的動物,毫無危險可言。但是決不因為如此,便沒有報應,上面這個事實,便是最好的說明。 一年多前,美國的文學家海明威死了,全世界都曾寄予震驚和哀悼,因為他是一個舉世聞名的文學家,但他竟然是用槍自殺的。為什麼他會自殺,為什麼他會用槍自殺?至今尚是個謎。其實,因為他在生前最喜歡打獵,用槍射殺動物,最後再用槍射殺自己,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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